正式成为加班汪
(´இ皿இ`)
常年失踪。
挖坑稳定,填坑不定。
攒钱旅游ING
♪(^∇^*)
 
 

#北南#——雪糕...完(R18。装成二哈的大灰狼X假作狐狸的小绵羊)

  “谢谢?”北方一笑,利落地关上门,抱起南方就往里闯,活脱一个强抢民……男的案发现场。

  “南,你知道吗?发烧了就该让自己散散热。“他满目诚恳地将南方放到床上,继而开始脱衣裳:”比如,多做些散热、发汗的事儿。

  南方正晕叨着呢,北方就已经把自己扒溜光了,眼里闪着绿光地向他摸来。

  毛茸茸的地毯袜第一个惨遭毒手,两只袜子刷拉一脱,他葱白的脚丫子就受凉地缩起。北方见惯了他戴眼镜的精明样子,冷不防让他这弥蒙闪烁的眼睛一瞪,本来只打算恐吓人的北方,顿时心猿意马。

  粗粝微凉的手掌顺着他圆滑的小腿肚,一寸、一寸地往上挪。南方用另一只脚磴上北方的脸,却被可耻的家伙从下至上地舔了脚心。

  ”你!不嫌脏啊!“他急忙缩回脚,眼睛瞪得更圆了。

  北方不答,两手一拽将那白嫩的小羊羔给拖近了,扣着裤腰往下拉。

  甭说两人身形差了这么多,就论那一身”气质“!也知没有南方反抗的份。他死命和北方抵了阵,裤腰还是被褪到了脚踝。

  ”停停!我已经出汗了!”


  屋里空调打得高,这一来一去的,南方倒是真冒了一层薄汗。

  北方笑起来:”我知道。”白晃晃的牙闪得他更晕了:“多发些汗,好得比较快。”

  WHAAAAAAAAT?!

  他正准备欺身向前,脚下倒是碰到了个东西。北方突然不动了,又冲他一笑:“不过不能急治啊。”

  南方正在琢磨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裤子就已经被biu得丢出卧室了。

  WHAAAAAAAAAAAAT?!

  说好的二哈设定呢!

  “先把雪糕吃了,一会儿该化了。”

  大冬天chi身luo体在屋里吃雪糕的,这世界上大概也是没谁了。

  他赶紧把自己窝回被窝里,一嘬雪糕就哆嗦:“你把我裤子捡回来。”

  连日阴雨的,能穿的内裤啊还就那一条了。

  “别急啊。一时半会儿还不用穿呢。”北方含混不清的说着,南方还没意识到他说了啥,自己没吃完的雪糕已经让北方给咬碎了,鼓鼓囊囊填了满嘴,雪糕棍也被他抽走扔在了地上。

  北方撩开被角,闷头钻进一口吮住那微扬的小家伙的时候,他才彻底顿悟,可惜为时已晚。

  温热的口腔和冰凉的雪糕。

  南方背脊窜起阵阵颤栗,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会安什么好心。

  “草。”斯文的南方很少骂脏话,但北方就喜欢他骂脏话的那个调调。尾音渐轻,微微上扬,勾得他心里发痒。

  这会儿功夫,北方没空理他,塞满雪糕的嘴里还杵了根愈渐长大的柱子。甜腻的雪糕黏糊糊地往下滑,落在床单上濡湿了,也就分不清南方到底有没有被引得泛了水。他一手轻轻搓揉着南方的nang袋,又艰涩地动了动舌头,将没化尽的雪糕块,推到他的马眼上,故意用舌根往下一压。

  南方的身体一下就绷紧了,难耐地泄了声响:“嗯……”

 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,他可是第一次知道。北方温热的手还在柱上耸动,敏感的顶端却受到这样的欺凌。

  匀速、磨人心智,北方嘴里的雪糕化尽了,他伸手拿过电视柜上的杯子,将嘴里的雪糕水吐进去,扯开一个非常、非常、非常灿烂的笑容,问道:“这个礼物喜欢吗?”

  “喜欢你个大头鬼!”南方用来骂人的吴侬软语,在北方眼里不如说是调情更来得合适。

  北方猛地将手指戳进他的yong道,像是不满他的答案:“南,你总是骗人。”

  温软的后xue水泛成灾,床单上的水可以说是雪糕化的,身体里的,当真是骗不得人了。

  “我刚还没碰你后面,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,嗯?”他曲着指节,在他身体里肆意造反:“这么想我了?还是……”

  唇舌纠缠,南方已经不敢让他再说话了,谁知道那家伙,还会吐出什么淫言秽语。可北方毕竟与他相熟多年,不论是身体还是思想。等那送上嘴的小羊被夺去全数呼吸,眯起水汪汪的眼睛,他才贴着他的耳朵,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:

  “还是你那儿想我的大家伙了?”

  手被他拽去,直接放在了昂扬抬头的xingqi上,灼人的温度,烫得南方耳朵尖都红了。说好的体温低呢,这种设定怎么都不作数呢。

  “死开。”他去推北方的手,那人却是蛮横地又往里头挤了一根手指,努力往深处插去。

  “呜……”南方咕哝着软了腰。前头被他的冰火两重天撩得不上不下,后头让他半粗不细的手指戳腾得痒出花儿来,他只得由着北方打开自己的双腿,眈眈直视着那个洞口。

  “你看,湿透了。”北方抽出自己的手指,两指之间勾着透明的丝儿:“还敢说不喜欢。”

  他别开头,飚着方言骂他。而北方就是皮厚挺骂,根本不理睬他。又从地上的塑料袋里,拿了根半化的雪糕,利落的咬开包装,掰了一小块雪糕,笑道:

  “不过不要紧,他喜欢你。”

  说罢,他就着微微拓张开的xuekou,将那块滑腻的雪糕推了进去。

  冰凉的雪糕一下就刺得南方失了神,他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都没骂出来,前头站了好一会儿的小兵,软软地吐了白沫,慢慢恹下去了。

  北方的大兵在洞口探头探脑地磨蹭了会儿,见他一口气舒得差不多了,“噗”一声冲进洞里。

  洞里绵软光滑,暖和得大兵立刻想要缴械投降。偏偏司令部不肯,就是要向里冲锋。一下就碰见了冰冷的雪糕,大兵恍然醒神。

  “南,你怎么那么冰啊?”北方在他耳边念叨:“我只好帮你摩擦生热啦。”

  南方本就被他猛然的冲刺给滞了口气,现在,还没缓过劲,changbi已经让他磨得酥麻痒热。偏偏身体里的家伙顶着越化越小的雪糕,哪儿刁钻往那儿跑。

  他蜷起身子想要求饶。北方却不同意,往他腰底下垫了个枕头,更往里头冲撞。

  “顺服吗?恩?”xueli的雪糕化完了,甜腻的奶香味伴着糜烂的qingai味道,刺激着北方的大脑皮层。一下下的深入,都几乎把南方捅个对穿。

  南方的shen吟早就溃散不行,kuai感像浪涛一样,越来越汹涌得将他湮灭:“嗯……嗯……舒、舒服……”

  他的话语像是催情的药,北方进出得更是汹涌。臀肉相击的啪啪声敲得人面红耳赤,心神涣散。

  “不、不行了!不行了……“

  小兵又站起了岗,只是这下盘不稳,颤巍巍地抖着。北方一把捏住他:”是这儿不行了?还是被我干得不行了?“

  他最喜欢将南方惹哭,看那颤微脸红的可怜样子。

  ”叫声哥哥,听话。“

  ”哥……哥哥……呜……“

  ”多叫两声我就让你爽,好不好?“

  ”嗯……哥…啊、哥……哥哥……“

  北方捏着他兀自挺立的ru首,稍用力地一掐,就换来南方一阵惊呼。无人问津的敏感小点,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小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投降了,身后的xue肉也跟着卷紧,终于将大兵给缴械了。 

  ”你看,”坏心眼的人将自己抽离,由着xue里的浪水混着自己的ti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流:“湿透了。”

  床单上像是被画了地图,湿漉漉的一大块。



  北上南下,北干南湿,那可是南方自己画上去的。至于南水北调……看看北方大兵沾湿的头发就该知道怎么回事儿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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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有一天,我连肉都不会炖了……

逃】

29 Jan 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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